週末和Allen去了台南市閒晃,在舊書攤找到《鱷魚手記》的初版一刷。是也不怎麼清楚究竟罕見不罕見,但看到跟在誠品所賣不同封面時還是興起了花錢收藏的惡習。今天下午翻了前頭,又點燃憂鬱,她頻頻說中我不敢誠實面對自己陰暗面的窘境。
「她接受我,等於否定我否定的我,純真如明鏡的眼神傷害我,但她接受我……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誰,隱約有個模糊的浮水印在前面等我,可是我不要向前走,我不要成為我自己,我知道謎底,可是我不要看到它被揭開。」
Monday, 19 May 2008
鄉愁
交工的風神125、生祥的臨暗、龍哥的流浪序曲、以及圖騰的巴奈十九,都是我這些年好喜歡的歌。那種帶著鄉愁的氣質相當迷人,這些歌總能讓我流淚。回想起06年中秋在大安森林公園的流浪者之歌音樂節,那時記下的心得:
那天表演的最後一首安可曲沒有想到竟是風神125,我喜歡的這些歌,它們或多或少都替大社會中的小角色唱出了曾經離家的不安、現在離家的矛盾、或將來即將面對離家的掛念,而我也像一般人一樣輕易地因為這些歌而流淚。我以為同情始於同理,但我還賴在爸媽身邊、大學畢業不曾獨立生活、經濟日趨有限但還不至於匱乏……對於這些歌,難道我自以為能體會其中的困頓或無奈?真是強說愁!我突然覺得好幾次紅了眼眶強忍淚水的我好愚蠢,氾濫的眼淚與氾濫的同情滿足的可能只是我自己而已。
現場很多人都哭了,啜泣聲在身邊此起彼落。
對此我覺得永豐要負很大的責任,
熟悉的口白一出來,
我想在場很多的靈魂就已被帶回到自己屬於的那片土地。
我真是白癡。不要再動不動就哭了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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