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31 January 2008

噤聲罪惡

不論你在哪,我知道你還未入睡,
在邪惡尚未蔓延之前,你該回來面對這一切。
現在這樣的情況從來不曾有過,而我能赦免什麼?
當你年輕的時候,你一心一意期望著離開這裡,
那時你純真的眼,閃爍著全世界所能帶給你的驚喜。
現在這樣的情況是當初意料不到的,而我能赦免什麼?

是不是他們對你說了什麼,使你踟躕不前?
純真不再,而你也不再期待。
你,被錯置在這座城市中。

http://www.brendanoshea.com/WebTracks/Canada-New.mp3


今天晚餐看見當初《人間》報導攝影的湯英伸事件,晚上等公車時,想著想著響起了Brendan O'Shea的歌。歌最後其實唱著「時間會治癒這一切,帶你回到出發的地方」。但我不想把它並列,今天晚上突然不是那麼確定時間究竟能改變多少?去年九月的民族誌影展上,Dali在觀眾提問時激動地抖著,哭著,說:「請你們…尊重我們…」當時我也是一陣錯愕,訝異於他的敏感,但事後才想起他那時可能因提問而湧現的傷心過去……

二十年的時間,不知道回去的路究竟走到哪裡了?而那時候影展過沒多久,便在新聞上看到
Dali把文面洗掉的消息。

Friday, 25 January 2008

「我相信從眼睛可以看出一個人是否見過大海」


去年寒假的時候去了一趟拙而奇工作室,想見Iway。第一次看他煩惱,他說今年的豐年祭他不能參加了,因為老闆受邀到中國桂林進行為期兩年的創作,為了較高的收入,他也要跟著去。
「很好啊!」我安慰他。

算是一個階段,就當作又一次當兵,其實很快就會過了。當然,我以為他在意即將離開家人、朋友與一切熟悉的環境;我以為他不安。但在試著鼓舞他之後,才知道他最在意的並不是這些──
「可是看不到海啊。」他吐出第一句煩惱。

Iway靠著工作室外的陽台,我們面對著海;我在看他,他在看海。